是一块大洋而已。再说按照我那个年代,计程车司机一般都比较话唠,这个年代的车夫就相当于计程车司机,应该能打听出不少话来。
车夫听了似乎有些奇怪,不过也没多问一句,转身开始拉车。
上了车,车夫缓缓地拉着,深一脚浅一脚的。可能天气太热,他长大口,嘴唇干裂,不断地喘气。就算是我自己,也被晒得说不出话来,只好勉力将那个装满大洋的皮包举在头上,权作遮阴。这令我又深切痛恨金钱(主要是那些“袁大头”)一次……
我这时深深地后悔,早知道这样,还不如找个茶馆坐下舒舒服服喝茶呢!对!茶馆……我刚才怎么没想到……
车夫的状态很不好,我很担心他会不会拉着拉着就挂掉了,到时候不会惹上人命吧?这可是民国十一年,看电视剧里面那些个巡捕都是些专业“敲竹杠”的主儿啊!恐怕我这袋子“袁大头”不够他们敲的几下的……
我正被太阳晒得胡思乱想,街上突然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大群人,铺子里的人也冲出来,用扇子遮着头,很多人在喊“有了凉风!有了凉风!凉风下来了!”
确实,有了那么一丝风了,太阳也没那么毒辣了。我正庆幸着呢,风忽然大起来,道旁的柳树条都被吹得乱摆。一阵风过去,天暗起来,灰尘全飞起来,我不由得又举起重重的皮包挡住口鼻(啊!这该死的“袁大头”!)。漫天尘土中,北面的天边出现了黑漆漆的乌云。车夫停了下来,向天边看了一眼,把车停住,上了雨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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