噜着小眼睛,反驳道:“不妥,不妥。怎么能上赶着去给刘玄德解围?虽然签了盟约,但那是相互借重的时候才用的。现在明明是刘玄德有求于咱们,不趁机多要点价还等什么?等他打败臧洪,他肯定不愿意给了;若他被臧洪打败,也没能力给了。因此,要俺说,咱们等着使者来,给他来个漫天要价,就地还钱。也不要他多少银钱,就要他几千石粮食好了。”
孙观道:“不然。此时刘玄德正危难之时,我等岂能乘人之危。如此行径,岂不令天下英雄耻笑?”
昌豨嗤之以鼻:“耻笑又能怎地?让他们笑一下又少不了一根汗毛。而咱们却可以大得实惠。有了粮食,咱们可以再多招点兵。到时候说不定连陶使君都得看咱们眼色。”
臧霸道:“陶使君对我等有大恩,突之不得对陶使君不敬。”昌豨字突之,豨就是巨大的野猪的意思,野猪最勇猛的本领就是一往无前的“突”。
昌豨向臧霸拱拱手表示受教,继续道:“如今天下大乱,只要有兵有马,上至朝廷下到诸侯都会看重咱们。如果没有人马,屁都不是。陶使君把咱们从贼寇招安为官兵,给咱们供应粮食,俺老昌对他老人家也是感激的。不过话又说回来,咱们也帮他打败黄巾、在徐州站稳脚跟了不是。以他老人家那刚强性格,徐州上下不敢惹他,还不是因为他有丹阳兵和咱们泰山兵。你看黑山张飞燕,那可是跟随张角作乱的人物,是朝廷大赦都不赦免的眼中钉肉中刺。但他做大后,朝廷灭不了他,也只得招安他为中郎将,名义上将他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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