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打探消息之人说是袁绍派外甥陈留高干及韩馥的亲信颍川人辛评、荀谌、郭图等劝说同为颍川人的韩馥道:“公孙瓒率领燕、代之卒乘胜来南,而诸郡应之,其锋不可当。袁车骑引军东向,意图不明。将军危矣!”
韩馥彷徨无计,问道:“如之奈何?”韩馥处于公孙瓒、袁绍夹击之中,腹背受敌。
荀谌道:“论起宽仁容众、天下归附,将军与袁本初,谁能胜出?”
韩馥道:“吾不如本初。”
荀谌道:“论起监危吐决、智勇过人,将军与袁本初,谁能胜出?”
韩馥又道:“吾不如本初。”
荀谌下结论道:“袁本初乃一时之杰,将军有诸多不如,却久处其上,其怎肯甘心?冀州乃天下之重地,袁本初若与公孙瓒合力攻取,将军危亡在旦夕之间!袁本初与将军有旧,且为同盟,当今之计,不如举冀州以让袁本初,其必厚德将军,公孙瓒亦不能与其争锋。如此将军不但有让贤之名,且身安于泰山。”
韩馥深以为然。
韩馥长史耿武、别驾闵纯、治中李历得知后极力劝谏道:“冀州带甲百万,谷支十年。袁绍孤客穷军,仰我鼻息,譬如婴儿在股掌之上,绝其哺乳,立可饿杀,奈何欲以州与之!”计莫毒于断粮,断了袁绍的粮草,坚壁清野,袁绍军心必散,乘势攻之,破之不难。
韩馥道:“吾本是袁家故吏,袁家于吾有恩,且吾才能不如本初,度德而让,此为古人所推崇,诸君为何反以为非?吾意已决,诸君休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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