痂会让伤口沾在衣服上。 接着从自己的储物链子内取出药粉,用控物术往后背撒药,药粉碰到伤口又是一阵疼痛。 每一次他倒吸一口气,一边的奚淮都会跟着心口一颤,多少有些愧疚。
奚淮哑着嗓子说道:“其实我的法衣有防御性,你可以不用管我,自保即可。” 池牧遥这才回过神来,奚淮是大门派少宗主,身上的法衣绝非凡品,情急之下他给忘了。 “我忘了……”他想了想又问,“那为何之前的灵兽会攻击到你?” “它在之前已经朝着那一个地方攻击了几日,才破了一个洞,之后也是朝着那个洞的位置来的。” “原来如此。”
“你的门派服没有防御功能吗?”奚淮再次问道。 “有,不过低阶修者的门派服装也是低阶的,毕竟我们门派没有那么富裕。” “如果以后我再发狂,你躲我法衣里来。” “那岂不是很冒犯?”
提起这个奚淮反而来气了:“最不能冒犯的地方你冒犯了整整半年,其他无关痛痒的位置你倒是碰都不碰。最不能做的都做了,其他还有什么不能做的?” “可、可我冒犯那里,是正当理由。” “我许了,你就可以碰。” “你之前还不许呢……” “你!你……”奚淮突然说不出来什么了,只是憋闷地握住了双拳,呼吸都有些粗重。
以前说的话就听,现在说的却不听。 也不知道池牧遥是乖巧还是死心眼。
池牧遥继续安安静静地上药,接着低声说道:“之前估算的时间可能要推迟了,我恐怕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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