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寒意。
池牧遥原本只是旁观者,却因为这森冷声音心下跟着一颤。 他汲汲皇皇地四下摸索,想要逃离,却被药翁老者的灵力震慑住,再无动弹的余地。
“我不能杀你,杀了你卿泽宗的宗主会发疯灭了我满门,你们父子二人都是疯子!”药翁老者突然换了语气,似乎很委屈,阴阳怪气的。 他又绕着石床走了一圈,补充道:“我也给你留了余地,我的禁制阵法只需要拥有筑基期修为便可轻易破解。待他用你修炼到了筑基期,他能离开,你也能得救。只是不知道你们二人要厮磨几年,这个废物才能修炼到筑基助你顺利出去。”
“助我出去?”被禁锢的人冷笑一声,“待我出去,便是你派灭门之时,不止是你的孙子,你的徒子徒孙都得死!” 药翁老者听完不屑地笑了:“驹齿未落,却狂妄至极。” 在药翁老者眼里,他不过十八岁,就算天资不错,在他面前也没有一战之力。 筑基期巅峰挑战元婴期天尊? 痴心妄想!
那人却道:“你且看吧。” 不轻不重的语气,却听得池牧遥心惊胆战。 他知道,这个人做到了! 屠尽药翁老者的徒子徒孙,还刨出一条沟渠,将其徒子徒孙的血液注入沟渠之中,用阵法循环,做出了一个小型的瀑布。 药翁老者便被关押在瀑布之下,每日每夜被血液淋着,直到药翁老者发狂疯魔在绝望中死去。
药翁老者发狠似的骂:“你莫要太过张狂!” “我张狂惯了,你那孙儿不也张狂?只可惜被我断了手足时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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