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无衣见得她如此,心里莫名有了几分怜惜之意,终究是没忍住,道了一句。
“你别多想,我哥哥并非怨你,他只是不知如何面对你!”
是了,这些年都过习惯了没爹没娘的日子,只有个爷爷与妹妹相依为命。
忽然之间,多年未见且被他遗忘的娘忽然找来了。
多少都有些难以接受。
沈无忧并非是那迂腐之人,赵氏在临城的遭遇他并不嫌弃,毕竟那些并非是赵氏之错。
他之事——纯粹的,不知如何却面对此事。
这些年一直以为赵氏乃是为了荣华富贵抛家弃子,哪料会另有隐情?一旦这么多年笃定的怨愤在顷刻间崩塌,他竟是不知如何面对赵氏。
赵氏并未因沈无衣的话而觉宽慰,低头无声的勾了勾唇,眼里强忍着泪意,叫自己尽量不落下。
深吸了口气,她笑笑,“衣姐儿,谢谢你!”
谢什么?
大概是谢她带她入府?
沈无衣转移话题,“你便同我一个院子睡罢,平日我起得可能较早,你若起身没见着我,便与爷爷一起吃早饭!哥哥辰时初得到大理寺,早饭也吃得早!”
近来江北去了临城,她要忙活的事儿不少。
带着赵氏回院子的路上,沈无衣想了想,又同赵氏道,“我初七要回安阳去,你想回么?”
她自然是问得赵氏,可想回娘家瞧瞧。
安溪村她短时间是不敢回去的,省得遭人口舌。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