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无衣当真是听不得他们继续说下去了,当下冷声打断,“家事?跟你们家有哪门子的家事?”
眼见沈无衣又插话,刘老头当即皱起了脸,一副明显不悦模样,“长辈说话,有你甚事?”
“我沈家的婚事,何时轮得你个外人来安排?”沈无衣就这般看着他,面无表情,“你们想去衙门告我爷爷?去啊,你们倒是去啊,我就等着你们去告!说我们打人?那你们呢?诬告举子,对有功名在身的举子这般侮辱,就是去衙门那也是要挨板子的,今日你们这顿打,还算是轻的了!”
“笑话!”
刘家人向来是在村里长大,从未读过律法典籍,便是连为官者打人要授以重型也是道听来的。
刘老头当家不屑一哼,“我大祁律法讲究的可是明明白白,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你们家既有举人身份,身为举子就更该要受到重罚!”
沈老汉对律法也是一知半解,他下意识的看向了沈无衣。
沈无衣冷笑,“今日话我将话放在了这儿,你们想要二十两补偿,不可能!想要刘青儿嫁给我哥,更不可能!其余的,告不告衙门,那都与咱们无关,你们自己看着办就好!”
“你个小丫头,当真以为咱们不敢动手不成?”刘老头的四儿儿子见不得沈无衣那一副嚣张模样,当即怒声道,“你们沈家也无非就是出了个读书人罢了,怎么?还当咱们就要对你们家马首是瞻处处忍让了?连你个小丫头都能不讲咱们放在眼里?今日若是不给你点颜色瞧瞧,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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