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
眼下沈无衣做了这个决定,他既是心疼又十分高兴,还担忧着沈无衣日后起骑它可会出事。
“你这个丫头,当真是,当真是主意大的很!”事已至此,马都买了回来,沈老汉知晓自己说什么都晚了,自是没想着去责备。
他只得又好笑又好气的说了她两句,而后招呼着她洗手吃晚饭。
大清早出的门,回来已是傍晚。
买好了马,沈无衣接下来的几天几乎都陷入了如何骑得问题里,幸好沈无忧是个骑过马的,多少也知晓些技巧,再加之沈无衣胆子大,不过两日的时间,便学了个七七八八,还敢策马蹦腾。
日子过得极快,睁眼之间便到了元宵那日。
何氏一大早送来了炸元宵与汤圆,倒也省下来沈老汉的不少功夫。
待得元宵一过完,沈无忧便离家去了京城,而沈无衣则又开始了城里与村里两头跑。
沈家买了马儿,使用者还是沈无衣,自然是引起了村民不少的议论,纷纷都说沈老头太随着沈无衣了,小丫头迟早要嫁人的,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对她这般好作甚?
每每听到如此消息,沈老汉则会笑着与他人道:这是我自家姑娘,我乐意宠着。
毕竟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人有许多,沈家眼瞧着慢慢将日子过了起来,沈无衣能挣着钱,沈无忧则中了举人,只需今年秋闱之时,他若能一举得下状元,那将是至高无上的荣耀。
沈无衣彻底的埋在了赚钱门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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