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先前每年过年,我与我娘都是分开过的,今年如往年也无甚差别,只是军营里较是严厉,极少与她通信,倒也是不知她今年过的如何。
唔,瞧你这样,同我过年你不开心?”
“没有!”沈无衣坐端正了身子,眸光炯炯有神的看向他,“真的谢谢你,能在这里遇见你, 我很欢喜!”
是那种雀跃与感动的欢喜。
她曾经问过禾小娘,北境的军营距离此地多远,禾小娘说在城外二十里地。
那个时候她想着,若是实在不成便出去找他求救,但转念想,自己凭甚找他求救?虽说二人之间有了那一层关系在,但到底他是沈无忧的好友,不是自己的好友。
再者是,她不喜欢麻烦任何人。
能在这个时候遇见他,沈无衣是满满的感动。
尤其是知晓他还是特意来找自己时,似是触动到了她内心最为柔软之地。
“你我之间,何须说个谢字?”卫子琅道,言语带着几分揶揄,半是认真半是玩笑,“你可是我未过门的媳妇,怎可叫你受委屈?万花楼是罢,且待本公子给你平了他去!”
“噗!”这话当真叫得沈无衣嗤笑出声,随即又认真问道,“那万花楼究竟什么来头?瞧着来头不小的样子!”
卫子琅对这些自然知晓一些消息的,他一边揉着面团一边道,“万花楼的幕后老板实则是京城一位大员之子,家中有背景,加之在军营又有熟人,这间青楼在北阳关内倒是唯一一间能立足之青楼,说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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