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面朝着她走来的方向,就站在黑暗里这般瞧着她。
沈无衣有一瞬间的窒息。
就算看不清对方的五官,瞧不清他的相貌, 却莫名得给了沈无衣一种熟悉的感觉,那种感觉叫她莫名的鼻头一酸,瞬间觉着无比的酸涩。
她站在了原地,呆呆愣愣的,不知要做如何反应。
直到他缓缓朝她而来,嘴角噙着笑意,眉眸无比温柔,“冷吗?”
熟悉的声音叫沈无衣立时放下了所有的防备,她步子缓抬,连眼都不敢眨,生怕眼前的一切不过是一场幻影,也怕这幻影会被随之而破灭。
手里的银子遽然握紧,她深吸了口气,带着几分不可置信的语气,“你怎么在这?”
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很平静与洒脱,但不自觉又有些颤抖。
有句话说,人生四大喜事乃是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久旱逢甘霖,他乡遇故知。
大年三十,本该是与家人团聚的日子,也应当是热热闹闹的日子,可她一人走在这陌生的大街上,瞧着大雪纷飞,没有一点的归属感。
但是眼下看着他,似乎所有的委屈在这一瞬间忽然爆发,她像是找到了一个宣泄的瓶口,所有的难受与辛酸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诉说之人。
对方缓步朝她走来,直到走到了她的跟前的,与她仅有一尺之隔,直到她看清楚了他的面貌,闻到了熟悉的味道,直到她的手莫名的跟着有些颤抖,他才缓缓抬起手,替她捋了捋她额前的碎发。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