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是与沈无衣聊了一阵,陈小五倒也是将心放了下来,回房安安稳稳睡了。
第二日早间,禾小娘起身时,扭了扭自己的脖子,低声嘟囔了一句,“这两日可是枕头缘故?怎的脖子如斯酸涩?”
沈无衣恰好在更衣,听得这话,动作微微顿了顿。
……
在万花楼内待了四五日,沈无衣终是摸清了这楼内的环境,她身手不错,逃走丝毫不费半点力气,就是她的考虑陈家姐妹。
这几日她们日子算是过得不错,日日吃得极好,穿的也好,还有婆子教她们规矩与认字,张连儿本是对这个环境很是抗拒,可享受几日之后,忽然还与她们私下感叹,这日子当真是她们过得最好的生活了。
但越是这么想,思想就越是要危险了。
十二月二十一,已接近年关底下,不说街道之外,便是整个青楼之内都开始贴起了年画与剪纸,过年的气氛十足。
陈小五方才才与沈无衣说完想家的心思,眼下心情沉闷的很,整个人连精神都打不起来。
越是接近春节,她便越是想家的很,再一想着自己的处境,就更是沉郁的不行。
沈无衣拍了拍她的肩膀表示了安慰,脑子里忽然想起了沈老汉,心里泛起一股酸味来。
她被拐了十几天,沈老汉在家怕是要担心坏了吧?
眼下接近年关,沈无忧是否也得从学院回家了?回家知晓她失踪了,可也是一样的担心?
思至此,她便又想起现代的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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