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她一直都在计划着以如厕的名义去跑,幸好、幸好还未实施,否则有这等下场的,就会换成是她了。
浑身压抑不住的开始颤抖了起来,整个人都哆嗦着,不难看出她的后怕。
沈无衣感觉到了她的害怕,当下抬手拍了拍她的手背,一句话也未曾说,却表示了她的宽慰。
待得他们将药抓过来,熬好,所有人都喝下了一大碗后,没过多久便觉得昏昏欲睡,众人齐齐的昏迷了过去。
沈无衣也不列外。
药是汉子们盯着她们喝完的,耍不了半点赖,只能硬生生的往下噎着。
等大家都醒来时,是马车停下的步伐。
因着双手是被绑的状态,沈无衣无力的抬起手揉着一边太阳穴,那昏昏沉沉的感觉叫她有些难受。
箱子被打开那一瞬间,因一直处于黑暗中,乍然瞧见白日的晴朗时,她觉着很是刺眼,刺得她更是连眼睛都睁不开。
浑身很是瘫软无力,她清楚的知晓,那些治疗伤风的药,是被他们参了别的药。
被人从箱子里提出来,她这才看清楚自己已到了一处院子里,所有马车装箱的木箱都停留在了院子里,刀疤与一个身着大貂披风的女子不知聊着甚,所有的姑娘都被余下的汉子扶了出来。
沈无衣仔细的瞧了瞧院子门的环境。
高墙大院,青砖绿瓦,偶有嘈杂的声音从远处传来,瞧着已是到了城内。
那女子打扮的花枝招展,衣衫五颜六色,脸上画着浓重的厚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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