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是一片沉默,未有人再开口说话。
今日沈无衣是清醒着的,从早上天不亮出发,大概走了大半日的功夫,他们在路边小歇了片刻接着启程,再等将她们从箱子里放出来时,已是天色近黑。
接连两日都是如此。
一直到了汉阳关,距离北境还有一日的路程。
越是往北,天气越发的要寒冷,原本穿着就单薄的姑娘们冻得瑟瑟发抖,有些个身子骨儿弱得,已是感染了风寒,整个人精神恹恹,像是一团将要焉了的花儿一般。
晚间那群汉子送饭时,瞧着那些无精打采的姑娘们皱起了眉头,“明日便要交货了,她们这样岂不是会影响价钱?老大,您瞧着是否要晚两日交货?”
交货?这群人竟是将她们当做了货物?
沈无衣挑挑眉,她不着痕迹得打量了一眼那为首之人。
经过几日的观察,她发现那为首之人本就是北境之人,从小是在刀尖浪口上滚摸过来的,性子比起一般人都要显得狠戾。
年纪瞧着三十来岁的模样,粗狂的脸上留着一大络腮胡子,眉毛至眼旁有一道如蜈蚣般狰狞的刀疤,加之眼神阴鸷,身材又壮硕高大,无形给人一种害怕的感觉。
倒是个说一不二的狠角色。
前日他手里头有个汉子不太满意他的作为,他说将人手指头砍了便砍了,不带半点犹豫,干脆利落的手起刀落。
沈无衣一直听着他们叫他老大,也不知名字称呼,心里便一直称呼他为刀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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