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话说出来, 沈无忧与沈老汉这才发现沈无衣眼中有泪花。
沈无衣并不是个爱哭之人,许久以来祖孙二人都未见过她的眼泪,当即自是有震撼的。
沈无衣吸了吸鼻子,并未让那泪花落下来,“大夫,你多开些治疗内伤的药,钱我来出,我来出!”
总之,她现在非常自责。
若不是她,昨日就不会摔下小崖,不落下小崖,他就不会内伤……且他早上还背着她走了许久许久。
傻子,傻子!卫子琅就是一个大大的大傻子。
他怎么就那么傻!
沈老汉与沈无忧也看出了她的紧张,当下并无多问,只与大夫点头,“对对对,多开些好药,补身子的,对症的,多少钱都成,您可务必要医好他啊大夫!”
那郎中见得一家人都如此紧张,有些哭笑不得,“放心放心,医治好病人乃是咱们做大夫的责任,定当竭尽全力!幸好啊,这位公子身子硬朗,虽有内伤,却也无甚大碍,待得老朽未其开几幅药贴,回家之后按时喝药,好好歇息,养个百日定能安然无恙!”
都说伤筋动骨一百天,大夫都说了要养个百日,怎会觉得不严重?
沈无衣看向卫子琅的眼里泛着愧疚与自责。
那眼神当真叫卫子琅瞧的心疼不已,若不是沈老汉与沈无忧在,定是想去抱抱她,宽慰她的。
她越是担心,卫子琅便越是觉着自己开心,能感受到他在她心中的分量,一旦觉着自己在他心中分量重,一颗心便也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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