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了我许久,快些去躺着歇歇,等吃完早饭,我们一同去瞧郎中。”
村里的郎中医术自然没有城内的好,沈无衣觉着自己最多就是一个发炎加惊吓引起的小发烧,养养大概也就无碍了。
可是卫子琅一直表示未有重伤,可他行动明显的缓慢了些,的确有要去瞧瞧郎中的必要。
“我无碍,你的身子要紧……”
眼见卫子琅还要说甚,沈无衣连是挥手,“此事就这么定了,我躺一小会,你快去歇歇!”
“我……”
“你什么你?”沈无衣挑眉看他,“你不是说,会疼我宠我听我话的?快些去快些去,先去歇着。”
这回换做卫子琅无奈了。
到底,他还是应了一声好。
几乎是在卫子琅回房的瞬间,沈无衣便清楚得听到沈老汉的房间传来开门的声音,而后再听见他打了一个哈欠。
瞅着湿漉漉的院子里,他又自语自语道了一句,“哎呀,昨夜何时下了雨了?”
沈无衣再一次的出了一口长气。
幸好他催着卫子琅走了,若是被爷爷瞧见他从她房中出来,且两人都浑身脏兮兮的,这怕是有百张嘴也辩解不清了。
从床上起身,她寻了身干净的衣衫换下,而后再次躺倒了床上。
相比起冷硬的山洞来,她忽然觉着这暖暖的被窝就是她的天堂,叫她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
毕竟还发着烧,脑袋有些昏沉,只将自己裹好之后,她便沉沉入了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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