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就怕在,万一有些话没来得及说,日后再说时,已没了资格再说。
如此,斟酌考虑了再三后,这才冒昧的开了口。
外头下着暴雨,雨声哗啦啦的,连带着震耳欲聋的雷声。
幸好小崖 底下有个山洞,幸好她将卫子琅拖入了山洞里,也幸好捡好了够烧的柴禾。
卫子琅应了一个好字之后再也没了下文,可一双眸子却是一眨不眨的盯着沈无衣,嘴上带着呆呆傻傻的笑意。
沈无衣盯着他看了两眼,似是看白痴一般的盯着白了他一眼,“你乐什么?”
“开心!”卫子琅笑着,“这悬崖,倒是跌得值当啊,换回来一个夫人。”
夫人二字听得沈无衣内心一酥,“你,可有伤着哪儿?”
她被他护在怀里尚且伤了脚裸,他以身子为肉盾挡在了地上,应当要比他严重才是。
少年微微笑,看着她的眸光很是痴呆,“有!”
“哪儿?”沈无衣瞬间便紧张了起来,“伤着了哪儿?”
“本来是哪儿都疼,可现在看着你,哪儿都不疼了! ”
这人……
沈无衣正儿八经道,“到底哪儿伤着了?这并非玩闹之事,认真点!”
“无事!”卫子琅摇摇头,“不过就是一些皮外伤罢了, 不打紧不打紧,你呢?可伤着哪儿了?”
“我也无事……”她低头瞅了瞅方才接好了骨头的脚裸,“想来明日便可消肿了……今夜外头忽然大雨,咱们一时怕是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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