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牙,她扶起了少年的上半身,瘸着一只脚用力的将他往后拖。
一个人昏迷之后的重量要比醒时候得重量重的很。
沈无衣使上了吃奶的劲才将他挪动半步,但她自己的力道没控制好,伤到了脱臼的脚,瞬间疼的她打了个冷颤。
疼,很疼。钻心的疼。
歇息了半响,那股疼的劲儿过去之后,她便再次拖着他的上半身而走。
才不过十几米的距离,她足足两刻钟才将人弄入山洞中。
期间,触碰到了她脱臼的脚无数次,她已明显的感觉到了脚开始肿了起来。
一入山洞,便是先拿着打火石点燃了火把。
外头已全然入暮,今夜无月,整个天空都是黑沉沉的。
当火燃气,黑漆漆的山洞总算有了一点亮光。
待得沈无衣将火越烧越大,阴冷的山洞终于有了几分暖气之后,她这才看向了山洞里头的景致。
此处以前约莫来过人,在她火堆的旁侧有一个明显被烧过的痕迹,靠东面之处还有一堆干净的稻草。
于是,沈无衣又再次用了全力,将卫子琅挪到了那堆稻草上。
等一切做完,她这才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深深的吐了两口气。
至少没有露宿在外头。
可是她没有回家,沈老汉得担心成什么样了呀,会不会找人来连夜巡山?
这一次跌落小崖,说到底都是她的原因。
明明知晓他们处于悬崖边上,她还要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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