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朦胧之色。
咬了咬牙,摸了摸脚裸,疼得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方才下落之时,她的脚蹭在了竹上,加之跌落入地时,脚又受到了重击。
如此一来,脚裸脱臼了。
她以前是习武之人,手脚脱臼乃是常有之事,只是许久未感受过脱臼之疼,加之这具身子也是头一回脱臼,疼痛难忍。
幸好她的毅力向来不错,也还忍得了。
轻轻摇了摇卫子琅的身子,她喊道,“卫子琅?卫子琅?快醒醒,天要黑了,咱们得先回家。”
这竹林她从未来过,也不知从何处回家,最重要的是,她不知晓卫子琅情况如何,得将人弄醒才是。
可偏生那少年全然没有半点反应。
沈无衣又唤了几声,未得到对方的回答之后,她彻底的无力了。
眼瞧着天色越发要黑下去,她不免要着急了起来。
山里瞧不见路,沈老汉也不知晓他们是往何处走的,要找也没有个方向找呀。
最重要的是,夜色深了,山中蛇虫鼠蚁毕竟不少,躺在原地绝对不是一个明智之举。
况且深秋之后,雨说来就来,夜里比白日要冷上许多。
她绝对绝对不想在山里过上一夜。
唤了几次卫子琅都叫不醒,她深吸了口气,瞧了瞧周遭的情况。
现下才刚日落没多久,距离暮色多少也有些时间,她若不能在这个时候弄醒卫子琅,便得瞧瞧周遭情况,看看是否能有甚可利用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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