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无衣到家,恰好卡在暮色时分。
她没与沈老汉说去了何处,眼见天色黑了, 他在院门便双手负立,来回徘徊。
黄先锋则趴在门边摇着尾巴,哈着舌头一副憨憨样。
眼见沈无衣冒着暮色回家,沈老汉连是哎哎了几声,“你这丫头哟,跑何处去了?就与我说了一声出门,也不见说个地儿的,眼瞅这天色黑了,我这连个寻的地方都没有,只能等在门口干着急!”
沈无衣搀着了沈老汉的手,带着几分撒娇语气,“去了一趟镇上,对不起啦,叫爷爷担心了,日后我去何处,定要给爷爷交代得清清楚楚,说明了何时去,去何处,何时回!”
关于沈无衣对她服软撒娇这一点,沈老汉是完全受不住的。
本身他等了许久,心里是又急又气,可她这态度极好,他的气瞬间跑到了九霄云外。
“你这丫头,也就会一张嘴了!”沈老汉语气里带着宠溺,“可偏生我还拿你毫无法子, 进屋进屋,等你许久,饭菜都凉透了!”
“是是是,吃饭吃饭!”沈无衣笑着应声,将沈老汉搀扶入了屋中之后,极有眼色的掌灯,盛饭。
……
翌日,沈无衣直接带着自己的腌菜入了酒楼。
安阳城最好的酒楼名为品味斋,来里头吃饭的,大多是非富即贵之人。
这种地方,沈无衣自是不会选择的。
她先选了一家中等消费的酒楼,拿出她三寸不烂之舌找了掌柜谈了半天,加之掌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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