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外头没了动静,笑道,“她怕是回家了, 走,出去洗漱去!”
如此,沈无衣站起身,伸了个懒懒得腰,出了房门。
果然,刘青儿已回了自家,院里只剩下沈老汉坐在矮凳上抽着旱烟。
烟雾顺着晚风掠过沈无衣的身旁,浓重的味道呛的她咳了一声。
沈老汉道,“这青姐儿哦,倒也是个勤快的,都是爷看着长大的,算是跟孙女一样啊!”
不待沈无衣开口,沈无衣接话道,“村子里哪个孩子不是爷爷瞧着长大的?您呐,就瞅您的烟吧,这些小女儿家家的事儿,就让她们小姑娘自己去处理好了。
况且,丫头乃是咱们自家孩子,什么心思咱们不是十分清楚的么?万不是那等只会欺压旁人之辈!”
“你这孩子!!”沈老汉回头嗔了沈无忧一句,“我何时说我家丫头欺压旁人了?爷只是感叹那青姐儿是个勤快的丫头罢了。”
“是是是,人姐儿勤快情况!”话间,他同沈无衣一仰头,“丫头,快去给爷爷打水洗漱。”
沈无衣欢快应了一声,钻入灶房去打了个热水。
也不知二人在外头聊了甚,忽然听得传来二人爽朗的笑意。
灶房里只有天际最后的几缕光线,田野之间虫儿开始欢快鸣叫,似是在庆祝属于它们的夜晚终于到来。
……
沈无衣昨日点灯绣了大半夜的荷包,终是将那东西给绣好了。
毕竟第一次上手,针脚难免会有些扭七扭八,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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