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置办了一大堆东西,她晚间足足吃了两大碗饭。
饭后,沈无衣在院里消食逗狗,而沈老汉则抽烟赏月,爷孙二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
对于绣荷包这种东西,沈无衣当真是第一次接触。
没有已标的图案,她便拿笔墨写了一个愿字,等墨水干了之后,再顺着笔迹缓缓逢过。
她本身就没做过针线活儿,眼下却直接要绣荷包,针脚之上自是十分扭曲的很,忙碌了小半夜,总觉着越看越是难看。
最后睡意袭来,将东西扔到一旁再未多理。
第二日正午时,恰好忙完面馆里的一轮高峰,便见得沈无忧踏步而来。
与沈无忧一同前来的,还有卫子琅。
卫子琅已换了一袭衣衫,淡紫色夏衫搭着一层轻纱,腰间一根白色束带,手间则握着一把画着水墨的折扇。
他这人样貌生的雌雄莫辨,站在一处,自行成为一道风景。
而沈无忧仍旧穿着那一套蓝白相间的书院服饰。
两个样貌俊秀的少年一入面馆之内,何汉书眼眸一亮,当即就要上前招呼,奈何沈无衣先给了他一个脸色,再上前唤了一声,“哥哥!”
哥哥?
瞧着二人这样貌极为相似,何汉书瞬间明白了。
既是沈无衣哥哥,他更是热情了些,招呼着二人落座之后,则开口询问,“二位可是吃过了?若是未吃,我给二位煮碗面。”
何汉书此人说话有理,举止有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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