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院内,沈无衣回身顺带将院门栓上,随意搭了句话,“青姐儿要说亲了?”
因上回刘媒婆说媒之事,两家之间的关系已闹僵,沈老汉又是如何得来的消息?
“可不是么!”沈老汉应着话,将手中的伞往屋里放好,又取下斗笠挂在门板,“这几日可没少折腾,说是要给青姐儿寻个定好的夫婿……”
话间,入屋掌了灯,“青姐儿是个好姑娘,就这老太太……啧,做人差点……你说这好夫婿也不是说寻就可寻的,还得合适,这夫妻之间过日子,若是不合适,那不就是将人往火坑里推么?”
漆黑的屋内亮起一展豆灯,不大亮,却是屋内唯一的一展光线。
沈老汉感慨着,又啧了一声,“嗨,你还小,这些同你说了你也不知晓,丫头呀,爷跟你讲啊,这两人过日子呀,就跟穿鞋似的,磨不磨脚,就你自个儿知晓!”
沈无衣摸黑去洗了把手,听得这话轻嗯了一声。
婚姻之事她未曾经历过,也不懂,但若不合适,那也无甚可将就。
二人一时之间没了话, 待得沈无衣回房换了身干净的衣衫后, 沈老汉已是将饭菜端上了桌。
晚饭依旧吃的极为简便,粥配小菜。
饭间,沈老汉不知想到甚,停下筷子唔了一声,看向沈无衣,“对了,今儿柳姐儿来寻过你, 我这记性,都差些将此事忘了,也不知是发生了何事,那眼哭得肿老大,眼球红得跟兔子似的!”
“柳姐儿来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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