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十分。
下马车时,雨终是停了。
沈老汉正戴着斗笠等在村口的大树之下,见得沈无衣那一刻,神色紧绷的脸终是有了几分舒缓之色,忙是上前走至她身边,“你若是再不回来呀,爷就得去城里找你去了,这雨下的,天都黑了也不见你人,真叫我担心的!”
“对不起啊爷爷!”沈无衣将卫子琅给的巾子搭在了手肘上,看向沈老汉的眼里愧疚满满,“我今儿去书院瞧哥哥了,雨下得大,回得晚了, 叫您担心了!”
沈老汉手中还拿着一把破旧的油纸伞,见雨停了也未给她打上,还欲要说甚,又一见卫子琅从马车上下来,这才打量了一番跟前的马车。
这马车来过村里几次,沈老汉自是眼熟的很。
如今再一见卫子琅,他这才恍然反应,这马车便是卫子琅家的。
卫子琅倒是十分有礼貌,见得沈老汉,将折扇放在手中,弯腰躬身行了极为端庄的礼,“见过沈爷爷!”
“卫公子!”浑浊的眸子将眼前这个鲜衣少年打量了一眼,随即连连点头,一脸感激,“我家丫头今日又劳烦公子了。”
卫子琅闻言,将视线在沈无衣身上停顿了一眼,而后笑道,“不劳烦不劳烦,举手之劳罢了!”
沈老汉何尝不知晓这是卫子琅的客气说法,心中对这少年自是十分感激的。
眼瞅着暮色已至,乌压压的天空不见半点月色, 他连是道,“瞧这天都黑了,想必公子还未用过饭罢?我家恰做好了,公子若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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