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忙了好些时日,直到沈无衣将淀粉成型晒干成了粉条,恰好沈老汉的藤篮也编织好了。
估摸着是土豆乃是自家种植关系,一百斤的土豆竟做出了足足四十二斤粉。
四十几斤,沈无衣提溜不动,而沈老汉又得扛着藤篮,为了方便,花了四文钱坐了村中的牛车。
土豆粉是以大麻袋装的,瞧不见里头装得是甚东西,但见其挺沉,车夫便瞅了几眼,好奇问了一句,“沈叔,你这里头装得是甚?”
村里人都知晓,这沈老汉平日里最是省钱,一个铜板都恨不得掰成两半花,先前去城中卖竹筐,无论是刮风下雨都从未坐过牛车,眼下可是好奇得很。
沈老汉彼时已带着沈无衣上了牛车,坐在车板上拿出了烟杆儿,先是敲了敲烟锅,而后才动作娴熟得上了烟丝,待得点燃之后,吧了一口,笑了一声,“无甚,就自家做了些东西,想着能不能去城里换些银钱!”
村里人家,一旦有甚物什,第一时间便是想着拿去城里换了银钱,尤其是沈老汉这种家庭,家里养了个烧钱的读书人,自然得先紧着银子。
既是如此,车夫也未再多问此事,只同其客套了两句,便赶车往城内而去。
若是特意喊辆牛车去城内,价格自是不止两文一人,只恰好那车夫要去城内,等于是坐了一趟顺风车, 价格这才便宜的。
出了村子后,道上又上了两个年月三十几岁的妇人。
本身对这二人沈无衣是无甚兴趣的,只听她们聊着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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