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动静。
等了约莫两炷香后,她回屋了。
它们约是昨儿个吓着了罢,晚些时候再看看有没有。
其实家里也无甚活计可帮忙,况且卫子琅是客人,沈老汉也真不会让人干农活,在院子里与他一聊天,日子便过了大半天。
午后时,沈无忧终于从他的房里出来,与沈老汉直言道,“爷爷,明日孙儿便要回书院了,丫头的婚姻大事非同儿戏,您千万莫要乱允诺了人才是,她现如今才十四,此事也不急,等孙儿考取功名后,定会替他觅得良婿,村中人多嘴杂,丫头是个姑娘家,莫要落了人家口舌才是!”
沈老汉未曾想沈无忧心中还在想着此事,点了点头,“放心,爷知晓的,若是村子里还有人乱说,我定饶不得他们我,二丫头可比小老儿我的命还重要哩!”
是了,家里所有人都将沈无衣看得比自己重要。
沈无衣在房里听得这些话,心里真是百感交集。
似乎他们两人都一直在拼尽全力的护着她。
她作为家里的一份子,又怎能一直在他们羽翼之下呢?明明是三人的相依为命,怎可独自享受他们带来的那份安宁?
其实——她也可以很强大,强大到成为他们的梁柱。
不再是一直靠着他们庇护,而是可以独自替他们也能撑起一面。
家,何为家?
大约就是如此罢。
爷孙两人在院子里聊着,卫子琅在旁未曾接话,沈无衣则推开房内的后窗,瞧着外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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