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将土翻翻准备播种种菜,沈无忧则在屋里看书,她回院之后只做自己的事儿,丝毫没有准备将后山事儿说出来的打算。
卫子琅摸着下巴盯着她瞧了片刻,这才入了沈无忧的书房里,不多会便听得屋内传出二人的欢笑声。
……
今儿个晚饭简便了些,熬了一锅不算稀的米粥,又将香椿切碎炒了蛋。
卫子琅说了,千万莫要因为他而另做,否则就是将他当外人了。
阳光早已落山,天边还残留着两片霞云,霞云将天际周边晕染得一片红彤。
沈无衣才将饭菜端上桌,便有几个不速之客上门。
来的是两个妇人,妇人身后则跟着被沈无衣揍过的两个少年。
“沈大叔,你出来,你出来瞧瞧我家二郎三郎,来来来!”
带头的妇人罗氏年约四十来岁,身形挺是壮硕,单手叉腰脸上一脸愤愤。
沈老汉正在灶房一边抽着烟杆,一边将烧过的柴火拿水浇灭, 准备收集起来冬日当炭火烧,闻言扔下手中铁夹子,一脸雾水得出了门去。
浑浊的眸子扫了院里来的四人,那是村东钱家的两个媳妇儿,此时两妯娌站在院子里拉着她们的儿子怒势汹汹。
“咋的了?”沈老汉吧了口烟,显然不知晓她们为何上门。
偏生这模样却惹怒了她们,罗氏将钱二郎拉过来,将他的双手给沈老汉瞧着,“来,您瞧瞧,这是我家二郎的手,您看左手这块肉都快被咬掉了,还有右手,手指都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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