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给人碗里夹,“公子吃不得鸡,家里也无甚好菜,着实寒酸了些,怠慢了怠慢了!”
“沈爷爷!”卫子琅停下了筷子,“您若再这般说,子琅便不敢上门了——此回无忧兄受伤乃因子琅而起,子琅本便心怀内疚,本想着替无忧兄做些活计来弥补些愧疚,可沈爷爷这般客气,子琅是不敢再留了!”
沈老汉夹菜的手一顿,“公子言重了,你都送了我家大小子回来,又瞧过了郎中,哪儿还需愧疚?是我家得谢谢公子才是!家中那些药膳与补药,若不是公子给了钱,咱家万万是买不起的!”
眼见二人又要扯起此事,沈无忧十分无奈道了一句,“我无甚大碍,休息两日便好了,你们都莫担心。”
有了他在一旁圆场,卫子琅又是个惯会说话的,不过三言两语,气氛则又好了起来。
卫子琅住下了。
每一次沈无忧休沐回来都会帮着家里做些粗活儿,如今因沈无忧受伤的缘故,卫子琅将原本属于他干的活儿帮着做了。
比如第二日一大早——他院后那些堆积的木头劈了,再码集好。
再比如,帮着沈老汉去后山将已砍好准备编竹筐的竹子扛了回来。
沈无衣正午正刻时替沈无忧去换了药,瞧了瞧伤口。
伤口是被硬器砸伤的,伤口倒是不大,但伤口周边一肿一片清淤,肿得也高,想来当时怕是流了不少血的。
小心翼翼给他换药,再轻轻替他包扎着,全程动作十分轻,生怕自己将他给弄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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