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不自觉的退后了些,“行行行,算老娘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儿,以后老娘就睁大眼睛瞧着哪个眼瞎的娶这么个脑子不正常的丫头!”
“你脑子才不正常!”眼见刘媒婆要跑,沈老汉追了两步到院门口,脑袋朝外喊了两句,“以后再敢上我家,我拿锄头赶你出去我!”
说着,坐在了院门槛上,手里的烟管子在地上敲了敲,将里头的碎末敲出来,又装了新的烟丝进去,嘴里嘟囔道,“想钱想疯了,一辈子没见过钱的东西!”
回头,见沈无衣还站在院子里,他拿打火镰点燃烟,吧了两口后,起身走到她身边摸了摸她的头,笑弯了眼,方才的抑郁一扫而光,“我家二丫头脑袋聪明着呢,方才那水泼的好,就该泼她。晚上爷给你做白面馒头怎么样?”
沈老汉身上烟味浓烈的很,烟雾随风飘到她眼里,迷得她眼睛有些难受。
嗯了一声,抬手揉眼。
沈老汉见此忙是将烟管拿开了些,“行,丫头等会子给爷瞧火,爷揉面团去!”
说着,又抽了两口烟,嘴里哼着两句戏曲儿入了灶房里,瞧着好不乐哉。
黄先锋自刘媒婆走之后便停止了吼叫,此时脑袋正蹭着沈无衣的裤腿,抬眼巴巴看着她,似是在等称赞。
一条狗还能如此有灵性。
沈无衣蹲下身来,瞧着它瞳孔中倒映着她的模样,嗤笑一声,顺了顺它的毛,“先锋真乖!”
除了她自己,谁都不知现在的沈无衣已经不是原来的沈无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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