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不值钱,但是是这世上独有的一只。”
“梅婶能告诉在下,它为何会遗落在无殇的药圃中吗?”
这簪子出自他和花无殇之手,簪子上带着一股特殊的药味儿,若有若无的。
若不是因为这药味儿,他还真发现不了这支簪子。
“我···我···”梅婶支支吾吾了半晌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梅婶可还记得当年是如何认识我们的?是您儿子病了,您没钱看病。”
“无殇不取分文,帮您将您儿子医好的;事后我们看您可怜,便留您在逍遥谷做点杂活。”
“每个月给您点碎银子接济,虽然不多但是您的日子,也比村子里其他人的好过的多。”
“后来您相公去世,您儿子在城里未归,是我和无殇帮您操持的葬礼。”
“当时的一切花费是我们出的,这几年我们时不时会出谷,一走就是十天半个月的。”
“但是我们每月给您的银子从来没少过,我们自问,没有对不起梅婶您的地方,所以您能告诉我。”
“您为什么要出卖无殇吗?”
诸葛云一番声情并茂的软刀子,句句扎心,刀刀戳心。
梅婶早已泪流满面:“先生,先生,我也不想的,我也不想的!”
“但是他们拿我儿子威胁我,我不这么做我的儿子就没命了,我相公已经死了,我就这么一个儿子啊。”
说到这里,梅婶连忙跪下磕头祈求着:“诸葛先生,我愿意给花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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