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姑父,阿尧以为目前最好的做法便是,以不变应万变。”
薄丞相听完余洛尧的话,面色微冷了一分:“阿尧莫不是当年在郦县被吓傻了?”
余洛尧抬头看向薄启力微微一笑,一如既往的不卑不亢的说道:“话是姑父让阿尧说,若姑父觉得不合理,不听便是。”
“但是姑父阿尧还是得提醒您几句,当年郦县的事不是意外!”
“长公主当时走的任何一步都是她事先算好的,她为什么忽男忽女,事到如今姑父还没想过其中深意吗?”
“也许皇上一开始就是知道自己还有个儿子,所以这则流言真相如何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长公主走完这一步下一步要做什么。”
余洛尧字字句句都说在了薄相心坎上,薄启力捏着棋子的手紧了紧,沉默了半晌。
余洛尧并不在乎他心中所想,全身心的看着棋盘上的棋局,最后一枚棋子落下。
余洛尧拱手对着薄启力道了一句::“姑父,承让。”
薄启力这才回过神来看向棋盘,竟是满盘皆输的棋局。
薄启力目光微沉:薄家真的要到头了吗?
余洛尧瞧着陷入沉默中的薄相,转身离去。
走出几步的余洛尧停了下来,好心提醒道:“姑父,阿尧想也许长公主从很多年前起就在想着对付薄家了。”
“这些年之所以一直没有妄动,是因为在韬光养晦,现如今怕是来势汹汹,姑父还是早作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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