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行却已不愿理会,径直带身侧女子而离。在掠过吴芷晴的身侧时,天子的目光猝然阴狠,旋即便道:“你最好给朕小心点。”
这一句简单的言辞含冗着今时易之行内心过多的恨意,说得严重些,这抹情绪似乎更趋于杀意。只见吴芷晴登时瞠目,瞳孔里漫溢着极端的惊恐,这甚而比往昔他所见过的关乎于天子的怒容还要可怖得多。
芝岚随着男子一起离去,现下的易之行相较于几日前确乎温暖得多,而他关怀的行径竟让芝岚徒生一抹安定与归属感,就宛若那等理所应当的感受:易之行的关怀与爱好似就该属于她似的。尽管如此念头实在有些顽忸与无理,可今时的芝岚就是这么想的。
她心满意足地同天子归去,可当抵至天子的寝宫,且此处仅有易之行一人,芝岚便又再度归于过往的忸怩中,适才的热情终究化为虚无。
望其如此,易之行虽看在心底,却还是忙活于自身的行径中。
“适才朕已叫燕祺帮你去寻干净的衣裳了,待会儿你快些换上。来,这是热茶,快些饮下。”
说罢,一盏热茶已由天子手递至芝岚的手心中,芝岚乖顺地饮下,这一过程中始终无言。
“你……你也快去换了吧……”
“朕不急,待燕祺将你的衣裳取来,朕会去的。”
天子满面严冷,凝重似乎仍在其脸孔上淌溢。
“适才你怎的会同易之临他们厮混在一起?除却落湖以外,他们可还对你做了旁的出格之事?将你方才的情况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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