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中同时道:“温妃娘娘,您最好老实些,您要清楚,如今您已无权无势了,朕容你活着是给你最后一丝薄面,倘使你不要的话,你大可选择自缢,否则朕也会杀了你。”
比起芝岚仍含恻隐的言辞,如今天子的措辞实在要严酷决绝得多,哪怕对大将军这等忠义之人,他也调不出人世间的感情,更别提莫汐茹了。他没法抑遏自己的严酷自私,这是一种生在骨子里头的东西。
望其如此,床榻上的女子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像是在作怒,又像是羞愤。
“易之行!是你!是你杀死了爹爹!这一切都是你害的!你这个畜牲!我恨你!我恨你!我当初便是瞎了眼!竟入了此!”
女子狠毒地道着,双眸中好似再也难以容下爱意了,此时她的狰狞确乎叫芝岚骇了一跳。
然而,自始至终,天子总是这般淡然,好似莫汐茹口中道着的不是他。
“你想恨你就恨吧,朕知晓,朕有时的确可恨,朕也没法子,朕愠怒你恨朕。不过朕可提醒你一句,当初是你要入宫的,朕可从未强求过你,你可莫要将这件事也算在朕的头上,你的情意是你自己的事,与朕无关。”
天子的措辞始终冷冽,冷冽到被其执着手腕的芝岚也觉得身侧人过于寡情无义了些,以致于她一度怀疑自己是否也会在来日被易之行这般对待?不过这样也好,如此她便能顺理成章地离开殷宫了。
“你!你就是个畜牲!你就是个畜牲!”
“什么畜牲的不畜牲的?温妃,你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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