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庞上的除却严冷便是肃穆,分毫容不得旁臣半分置喙的余地。
一侧的中立派悄然听之,暗中正观察着天子的容颜。不得不说,他们虽无所谓于那两位将军的性命,甚而还有些偏袒起放弃那二者性命的决议,但今时他们还是迫切想要瞧见丞相的走卒提出请愿的。因为他们最终的目的不是瞧见二者的性命就此保下,而是为了方便观察天子的神容,在场诸人,哪怕是伺候在旁的阉人也浑然觉察出易之行的威厉来。这份不怒自威的态势深深地植根在每个人的心间,震撼深远。
缄默良久后,上头的天子终开了口。然而,易之行并未径直道出自己内心真实的决议,他要给那些中立派的大臣们一些‘做人’的机会。可怜啊,那些本想在一旁看戏的中立老臣们今时却不得不被迫站出来了。
“秦老,不如你来说说你的决议吧,看看是否合乎朕的心意。”
天子挑了挑眉,那被唤作秦老的臣子颤颤巍巍地走了出来,旋即低首跪地,忽感千斤重的重石压在心间。
“说说看吧,秦老,朕来听听你的意见,再行定夺。”
话虽如此,可这显然不是天子的本愿,任何人都能模糊地瞥见天子此言的真实用意,他不过是想要借旁人口道出心底愿吧。但这等残忍的决议绝不能由他这位天子率先说出,否则难免会沾染上私情与险恶的嫌疑。
此刻,便是看这位中立派是更偏向于丞相还是天子了。
秦老的脑袋始终低垂着,然而上头的天子却以自己的五指不断瞧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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