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没有!臣妾从未有过!”
“温妃,你既不老实,朕凭什么要帮你救助大将军呢?好了,现如今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温妃您便请回吧,朕还要洗漱食膳。”
“陛下!臣妾未曾做过的事情怎能承认呢!再者言,爹爹他效忠于您根本同臣妾的行径毫无关系啊!陛下您究竟是被谁人蛊惑了心智!为何今时的您非要这般残酷呢!”
莫汐茹仍旧言辞激昂地道着,然而一侧的芝岚却不再对她的行径有着任何拦阻了。她迟迟深陷在易之行适才说的那番话中,依她对易之行的了解,他可不是那等喜空穴来风的人。比起良善者,芝岚似乎更相信真实的恶人。
“温妃,朕对你已然很是客气了。你可知如若当众讥讽天子失却心智者该受到怎样的严惩?你现如今的性命仍还残存着,便是朕对你最大的仁慈,还望温妃你莫要不识好歹。”
“陛下!臣妾……”
“燕祺!送客!”
天子大声疾呼着,他之所以叫燕祺送莫汐茹出去,不过是不想彻底在此撕破脸皮,莫汐茹的信誉早在当时芝岚被害的那一夜浑然丧失了,易之行可没法信任亦或对之产生恻隐。
“陛下!陛下!”
这之后,莫汐茹的疾呼一直萦绕在殿内外,但她的身影亦被燕祺万般残酷地拖了下去。待她一走,芝岚仍久久呆滞于蹙悚中,她虽对莫汐茹的遭遇倍感同情,却也更在乎易之行适才所言的那番话。
“易之行,你适才所言究竟是何意?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