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纵使思绪及此,易之行也从未起过就此放逐她远去的念头。
芝岚便是他囚养的金丝雀,他只要她在自己的牢笼里生活着,旁余的一切他根本不在乎。
不过自此以后,由于心中的某一块被芝岚生狠地剜了去,易之行似乎想在旁人那处得到些许心灵的慰藉,他与后宫妃子的交往愈发密切起来,尤其是阿露洛。
这些时日,阿露洛常来送茶,易之行还是老样子,尽管接受她的悉数好意,但一至夜时,他便总是独身归于寝殿,谁人的牌子也不愿翻。
曾经的阿露洛还未曾赶得及得知易之行从不涉后宫的消息,直至最近,她才了解到这一残酷的现实。不得不承认,在起初的时候,阿露洛也曾像旁的后妃一样,怀疑过易之行是否身子有隐疾,否则没有哪个男子是从不圆房的,就算他深爱着岚采女吧,宫中却也一直不曾传出岚采女怀有身孕的消息。这实在过于诡异了。
这一日,阿露洛准备好吃食,预备前去探访正在御书阁内处理政务的天子,此时正值夜时,在临行之前,她已然下定好决心,欲在今夜同天子就此圆房的决心。
此时,苍穹上不断飘零着小雨,伞下的莫汐茹一直悉心呵护着手中紧擎的吃食,一个不注意,当面迎头撞向了同在伞下的阿露洛。
待瞧清楚了眼前人,莫汐茹连忙道起歉来。
“愉妃娘娘,本宫适才一时走了眼,还望您莫要见怪。”
温妃满面诚恳,可阿露洛却丝毫不将她的修养放在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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