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油生起一抹对天子没来由的愧怍之情,芝岚深深地蹙起双眉。
当然,芝岚所绽露出的种种异样亦成了今时莫汐茹眼底令其困惑的光景,依她这个痴情人来看,芝岚在悉知一切后根本不曾流窜出任何可以称之为情意的心绪,就算眼前人是在顾虑着自己的感受,那芝岚佯装真情的功力恐怕也过于炉火纯青了些。总而言之,她的举止根本不像是深爱天子之人会行出的,哪怕一丝一毫的真情也难以瞥见。
莫汐茹久久地盯着眼前人,而芝岚则始终处于自己的惶惑当中,根本未曾在意到莫汐茹的打量。
不久后,莫汐茹便领着素锦离开了此处,此间寝殿再度剩下芝岚一人。只不过此时的她再也没有那份闲情耽溺于往昔的寥寂中,困拘于其脑海里的终于只是那易之行一人。
与此同时,天子的身影破天荒地未曾现于御书阁中,他将自己暂且锁在了寝殿之中。
尽管静默地躺在榻上,然而易之行的眼眸却始终处于极端清醒的状态,他不是没有尝试过入眠,但屡次的尝试皆以失败告终,最终他便也懒得白费这功夫了,不如就让自己的双眸睁开着,清醒却又百般不适地面对着眼下不得不面对的现实。
也许正是因为这份痛苦才能让易之行稍稍抱持些理性,否则他当真惧恐自己再度闯入芝岚的寝殿,旋即狠戾拽起她的手腕质问着一些莫名其妙的言论,他可不愿自己就此自甘堕落下来,而且仅是为了一本就该死的女人。
辗转反侧,易之行迟迟不曾入眠,倒是踢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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