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肯对莫汐茹生疑,然而天子本身谨慎多疑的脾性却还是让他不得不开了这口。
“温妃?燕祺,除却眼下这一群人,你可有在温妃身上查到些什么?”
话一脱口,易之行忽地觉得自身似乎有些大题小作了,不过是一瞬的光景罢了,是否乃自己的错觉还说不准,怎的就这般笃定地开始思疑起脾性温良的莫汐茹呢?她能行恶,这似乎是微乎其微的事情。
可燕祺却宛若是在蓄意待着天子这番提问似的,但见他双眸骤时锃亮,旋即以极为顺畅迅即的口吻流利答道:“答陛下,尽管属下还未赶得及从温妃娘娘的身上查到些什么,但是温妃娘娘探访静访宫次数最多不曾存疑。”
话落须臾,燕祺忽而凑近天子的耳畔,紧接着耳语道:“最主要的是,属下适才曾瞧见……”
在燕祺讲述莫汐茹所表现出的种种异样的过程中,易之行的脸色有了稍许的变化,从略生疑虑至轻蹙眉宇,显而易见,他亦对燕祺的顾虑产生了同样程度的猜忌。
“当真如此?”
“当真如此,属下特意留心了温妃娘娘的异样,依属下愚见,哪怕再温良之人也不至于在护卫方搜寻时便流露出那般极端崩溃的神容,此回,就算是温妃娘娘也不能逃脱谋害岚采女凶案的嫌疑。”
望着那旁迟迟不肯招供的诸人,又思衬着莫汐茹的异样之举,天子的心底瞬即生出腾涌的疑忌,他同燕祺一样,尽管面对着一张良善的脸孔,他们也不会轻易移开怀疑的目光。因为易之行不就是那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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