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才行,以致于能尽早扼杀在自己的手中。
然而,他似乎探究不出个所以然来,因为易之行的态度根本叫人窥不出任何真实的情绪,他表露在外的永远都是那方淡然。
“许是还在榻上躺着吧,如此便也同一死人无异了,探访与否根本无妨。究竟能捱过何时是她自己的造化,我们这些外人什么也做不了,你有这功夫倒还不如多陪陪朕,不是吗?”
‘外人’二字便已是天子便是他将自己与芝岚的关系撇开的最好凭证,但见他万般宠溺地凝望着眼前人那张颇具有异族风情的容颜,唇畔勾勒出柔情,他浑然不将芝岚当回事。
此言出,得意之外,诧异亦在阿露洛的心底盘旋,岚采女能给予的威胁恐怕是消除了,但阿露洛总觉得哪里古怪,就宛若眼前之人都不是真切存在着,如此感受可当真离奇。
“可阿露洛觉得同样身为女子,同样身为后妃,还是得去瞧上一眼的。”
她继续试探道,眼底满淬着关切。
“那便随你心意好了,总之,多留些时辰给朕,朕还想听你整日在朕的耳畔道些你在草原时的‘丰功伟绩’呢。”
“那臣妾可是陛下所识得的最为豪义,最为英武的女子?”
阿露洛俏皮地询问道。却没料这一询问竟让本还笑意满面的天子顿了须臾,几乎是缄默良久,易之行才缓缓道出:“是吧。”
“什么叫是吧?陛下,难不成您还见过比臣妾更为豪气的女子吗?臣妾才不信呢!这世上哪里还会有?就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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