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麻的芝岚一把紧执住天子的手,许是意识到自己的言辞似是过于激烈,为掩饰端倪,芝岚轻轻揽住眼前人,且将自己的脸颊枕在易之行的怀里。
“易之行,我不需要太医,我的身子骨我自己知晓,根本没什么大碍的,它常常如此,只要你能在此陪着我,我便已然知足了,心情好身子便也自然跟着好了。”
女子的言辞轻易便能挑起天子的赧红,然而他却并没有就此沉沦,反倒义正言辞地道着:“你开什么玩笑,身子骨既病了,便得医治!你不能像个孩子般胡闹。再者言,朕……朕又不会离去,都会陪着你的……”
说罢,芝岚抬起首,继而将天子拉至榻旁坐下,一腔柔情似水。
“那明日再去请太医好吗?今夜我只想让你陪着我,只是你一人。你也知晓的,人患病时才不想见太医,只愿有人能伴在身侧则足矣……易之行,你就让我稍稍任性一回吧,这辈子我还没任性过什么……让我对你任性一回吧……”
语毕,芝岚又一次将将脑袋迈入至男子的怀里,而易之行亦没有退拒,反而独自嘟囔起来,像是在嗔怨。
“你还不任性吗?当初你可是任性到将朕拽入崖底了,这辈子朕也没瞧见谁人像你这般任性妄为过!”
思绪触及到当夜的情形,奇怪的是,芝岚的心底竟没有多少恨意,虽然她想要杀死眼前人的执念依旧深邃,可回想起那段记忆时,她却没有从前那般激昂了,那些经历之中纠葛的恨意早已随着时间消散。
此时,紧紧揽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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