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陛下今时便不愿给妾身一次机会呢?”
晦暗之下,芝岚的眼神实在迷离,而其嗓音之中更是蓄意羼杂起妩媚风情的成分,只要能将眼前人留下,她什么也愿意做,因为心底的愿念一旦达成,芝岚知晓,自己也走不出这间静访宫了。
可她这番糊里糊涂的话语却让易之行再度坠至恍惚的境地,他无疑想起了当夜的记忆,那是一段混沌却叫天子羞耻的记忆,如今旧事重提,可此时此刻却只有他与芝岚这两个当事人在此听闻,而芝岚的嗓音却又天生染带着蛊惑性,易之行忽地慌了神。
“你……你什么意思?什么朕的女子?什么诞下龙子,这简直荒谬!朕当初只是一袭玩笑话!”
天子遽然后退三两步,他怕自己过快沉沦于由芝岚也只能由芝岚营造出的古怪气氛里,便也加强了自身口吻里的凶态。
“玩笑话?可我却当了真啊。”
“什么当真不当真的!让开,朕要离去!”
话落,芝岚竟忽地离开了方才一直固守着的门前,转而向一旁独自走去,口中却同时真切地道着:“陛下,你为何只瞧得见旁人思乡心切,怎又瞧不见我一人独守空房的寥寂呢?实话实说,这些时日您从不曾抵至此处,倒叫我这仇人颇有些不适了。吵吵闹闹也好,哪怕是打打杀杀也无妨,至少陛下也莫要将我一人丢弃在这里啊……易之行,说到底,我对你本没有那么多的恨,尤其是在当初被你从火场救下后,我便更没法对你恨起来了。你总归是不愿放我走的,而我亦确确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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