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幸亏旁人皆在忙着观望下头的赛事呢,没人注意到她。
只有易之行的眸光在此期间紧盯芝岚身,而芝岚适才所表现出的仓皇他亦再清楚不过。但见他挑了挑眉,继续盘问道:“你又不是朕的什么?”
“妾身又不是这宫里头狭隘心肠的女人,怎的会艳羡呢?”
芝岚立即该了措辞,然其态度却始终桀骜着,不容天子意有半分容留的空间。
“哼,谁说狭隘心肠的人才会艳羡?只要你深爱着朕,朕却在意了旁的女子,艳羡便是人之根本罢了。”
此言一落,芝岚忽地将嘴巴移至天子耳畔,鄙夷地嘲讽道:“陛下,我是否深爱着你,你还不清楚吗?易之行,如今无人在意我们,你这戏实在不必演下去了。”
“岚采女,你究竟在说什么?朕怎的听不明白?什么戏不戏的,你不是朕的采女吗?朕怎的是在演戏呢?是谁人在前些时日苦苦哀求着朕将你纳入后宫?怎的眨眼功夫你便翻脸不认人了?”
“那只是情况所需而已,陛下切莫当真。”
芝岚言落,易之行的脸孔上曾一闪而过一缕阴鸷,转而却又被腾涌上来的狡黠取而代之。他似是为了蓄意挑衅眼前人,又似只是为了一逞口舌之快,下一刻,天子道:“哦?是吗?可如今你确确实实入了朕的宫,是朕后宫里的一位采女了,尽管你位份不高,却终归也是朕的女人啊。倘使朕不当着便也罢了,如若当了真,你是什么身份便该做什么事,自是采女当然要来侍寝。”
天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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