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你的身子仍还抱恙,快些坐下便好,今日算是委屈你了。”
“妾身并不委屈。”
不咸不淡的答话落后,芝岚得体地坐于天子身侧,然而其内心的仓皇却并未完全消敛,她惧悚待会儿丞相便将她的身份当众揭露,如此场面,简直想也不敢想。
幸而,当芝岚一抹有意无意的余光从丞相身掠过时,发觉他并没有过多盯着自己瞧,许是当真无人发觉出什么异样吧。
虽是丞相未曾多言,天子却非得点其姓名不可。
“吴槐吴丞相,如今你可满意了?”
略冗着讥诮,悉数的目光皆朝下头的吴槐望去。但见吴槐并未流露过多的情绪,只是稍稍低首,旋即恭顺答道:“臣哪敢谈什么满意与否,适才臣不过是觉得天子的生辰日,如若没有什么危及性命的病痛,理应是所有人都该参加的盛宴啊,臣这是为陛下的颜面思量。”易之行瞬即冷哼一声,眼底的鄙夷无疑是真切的。
芝岚到场一事草草落幕,这实在比易之行与芝岚所想的困境要轻易得多,然而二人的心底却又不约而同地燃起某种忐忑,像是不久后行将会有不妙之事降临到自己头顶一般。
不过,此时的殿厅似乎又归于适才的喧腾与欢愉了,除却朝臣们偶时染带着好奇心向上瞥一眼芝岚貌,倒也同方才的情形没什么差别。因为他们总觉得这位岚采女有些谙熟,似还有些古怪,便也暗中盯着久些。
而芝岚亦明白下头人眼神的意蕴究竟为何,便也一直妥帖得体,不敢有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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