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旁人伺候着穿衣,因此常常便像现下般亲自动手,甚而还往往将殿内的悉数丫头赶出去,只暂且留下燕祺一人。不过待会儿,这仅剩之人也要被其赶了去。
“燕祺,宫里头可否发生了什么事情?趁着朕今日还有些功夫,听听倒也无妨。”
蓄意引问着,但只有易之行自己知晓他这番问话的真正目的究竟为何。
“倒也没发生什么事情,如今朝野上下一派安宁,陛下大可放心。”
此音一落,天子的眉宇登时轻皱须臾,旋即便见他伸手解下自身的另一件衣裳。
“是吗?那后宫呢?后宫可最是会为朕生事的地方,也是一点儿事也未发生吗?”
“答陛下,无事发生。”
言落,易之行当即预备将眼前人赶出殿外,燕祺的身子都一半在外了,此时,他却忽地言道:“对了,陛下,好似是有一件事情发生,属下一直未曾赶得及以此事叨扰陛下您。”
话语一出,燕祺竟又被天子活生生地拽了回来,讶异的神色惊现于燕祺的眸底,被拽来拽去的身子此时是万万不敢动弹了,燕祺实在有些不知所措。
“陛……陛下,如……如何了吗……”
“如何?你适才不是还说有事忘同朕言说了吗?那你今刻便快些说,朕还要安眠呢。”
天子当刻催促道,表面上看似漫不经心的他,然而眸光里却暗含着某一种未知的焦灼。
身处于恍惚之中的燕祺连忙答道,根本不敢怠慢半分,也不敢在此刻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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