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你在说什么?”
骤然间,适才悉数不忍的感受雾散云消,剩下的仅是天子残存的些些理性以及行将爆发的极端怨气了,芝岚就是要狠狠踩着他的痛苦,踩着他的尊严,叫他彻底瞧瞧自己的形象究竟在外人的眼底是多么卑微,又是多么低劣。
“陛下,您何必继续自欺欺人下去呢?其实您都懂的,您根本就是个无权无势的傀儡,旁人因为动容将你捧上了皇位,将来也自然会有人敢取代于您,让您的所愿成为持续不过一年半载的白日梦,到时您的辛苦付出不过也是充当旁人的垫脚石而已。”
芝岚继续道着,毫无所忌的眸光满淬着的却皆是她对亡命的渴望,如今能相助她一死的就只有眼前人了,只要眼前人的怒意够甚,自己的人生便也能就此告终在今夜。
然而,事情往往出乎人料,正当芝岚以为眼前人行将欲下自己的性命之际,易之行的行径却彻底让她疲软的神思猛地回过神来,这男子的暴怒成程度似乎远远超出她的料想。
但见易之行遽然将芝岚压于地面,两只手狠狠地禁锢住女子的身躯,震悚的芝岚瞠目结舌,颇有些恍惚了。
这男子要作甚?他究竟在作甚?
无法探知易之行的作为,芝岚却忽地感受到双唇一片温热,而那片抵在自己干枯唇畔的那抹温热,竟是易之行的双唇。
这一刻,宛若天旋地转,芝岚骤时感觉自己的病体更为混沌了,像是醉酒之人,全然分不清现实还是虚妄,她怔怔地望着眼前人的行径,甚而开始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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