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而讥诮则再度归于易之行的眸底。
“陛下,您做得这么绝就不怕诸臣揣度您这番鲜为人知的险心吗?”
“哦?是吗?”
易之行挑了挑眉,继续说道:“多谢丞相提醒朕,那朕便安排蔡小将军奔赴楼地好了,相较于那陇地,楼地实在轻松得多。”
天子唇角勾笑,虽不曾于众目下曝露阵容,今日却也算是在丞相的眼皮子底下彻底撕开假面了,他陡现的狞恶确乎惊骇住吴槐,哪怕曾屡次试想过天子露出狐狸尾巴的那一日该是如何,然而在真切领略到其真实到不能再真实的容颜之后,这位阴阳怪调的主儿到底还是心悸了片刻。
其实,楼地与陇地差别不大,都是将好男儿的仕途往思路上逼的绝境,不过楼地较之于陇地却不甚偏狭,因此它在名声上确实好听得多。
“好了,今日朕也乏了,朕的心意便到此为止,待会儿还要劳烦丞相大人亲自同蔡小将军说一声,朕已然在刚才任命蔡小将军率兵前往楼地驻守了,如若不从,便以抗君罪处之。”
说罢,一记轻蔑的眸光于丞相难看的脸色上划过,但见天子悠步而离,而吴槐那双诧异之中染带危寒的目光亦追随着天子的身影而去。
恰是同一时分,易之临与其妻吴芷伶抵于适才天子所立足的地方,三人一齐瞧着天子的背影渐行渐远,吴芷伶的眼底冗杂着一抹近乎于恨意的持重,这记目光始终向天子消隐的方向望去,然而易之临却与丞相互换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眼色,唇畔似有了些许上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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