巍发问着。
下一刻,天子不假思索,当即答道。
“既然事情已然败露,朕也不好继续隐瞒下去了。没错,朕的确心有所属,她是朕唯一深爱的女子,既是清白身,又是良家女,朕同她两情相悦,不知诸臣觉得有何不妥啊?”
“敢问陛下,您本也觉得此事没有什么不妥,那您为何迟迟不愿同天下道明,甚而从未给过您口中所谓的深爱之人一个堂堂正正的名分?这未免过于蹊跷了些。陛下您要知,我国素来是以私情为耻的,要么光明正大纳入宫中,要么一开始便克制住自己的情欲,陛下您可是一国天子,怎还带头引导起私情来了?这当真妥当吗?”
易之临作揖出列,当即驳斥回天子的措辞。
显然,在此番咄咄之言过后,高位之上的易之行已然不悦直至了,温和的皮相似乎稍许有些凝滞,现今瞧来,无论是易之临存在于朝堂的事实,还是这男子的眸光与嗓音,甚而连他的鼻息也皆成了天子所不能容忍,他对易之临的厌弃愈发显著,就在他逐渐袒露出真面之后。
“朕之所以迟迟不愿道明,大抵有两个原因。一来则是因她脸孔有疾,不愿面见诸人,身为朕心爱的女子,她自然不想让朕被天下人耻笑。二来则是因为后宫素来不宁,本就不是什么安生的地方,她在民间洒脱惯了,朕自然不想用宫里头的那套禁锢住她?身为一国天子,朕如今就连保护心爱女子的权利都没有了吗?”
“陛下当然可以守护心爱之人,然而陛下切莫忘了,您是天子,是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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