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眼前人,但见她连忙退入屋内,旋即将屋门猛然闭合,电光火石之间,天子趁隙而入,最终竟还是易之行亲手将屋阁的门反锁了起来。
“你要作甚……”
狭促的空间偏包含着自己最为痛恨的敌人,芝岚难免心生仓皇,身下的步足亦不自觉地倒退起分毫。
“奸人,这般怯弱可非你的作风啊,你还能退到何处去?”
易之行勾扬起唇畔,身躯却在不断靠近眼前人,当然,他那副只有于四下无人时才会流露出的神容仍如往日般狞恶。
在没有利器的前提下,芝岚难免心生畏葸,便也不自觉地开始后退起来,每当易之行挪动一步,芝岚自然也往后退去一步,如此局面实在叫她蹙窘。
下一刻,不甘于被易之行的行径所摆布的芝岚登时驻了足,镇定地站立于原地。而其眼前的易之行却因她陡时的顿足踉跄起来,身子颤颤巍巍的,旋即径直向芝岚倒去。
女子眼疾手快,在瞧见天子的体态趋于趔趄后曾忙不迭地避开身形,她是躲过了,可易之行却没法躲开来。这一刻,脑袋昏沉沉的天子径直磕碰于床沿上,当即渍出了血,好生狼狈。
“陛下,您今夜前来便是纯粹为了寻罪受吗?那您的目的达到了。”
此时,眼望那扶着额头,口中发出低沉哼音的天子,芝岚再也体察不出他的可怖之处,褪去适才月色下的狞恶,今时的易之行不过是一只负伤的狼狈羔羊罢了,倒也没有料想当中那般阴毒,反而莫名沾染上些蠢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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