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太过着急。毕竟蔡将军方才故去,朕实在不忍心如此迅即地便将蔡小将军送上危殆的疆场,一旦危及至你的性命,你叫朕如何该同蔡老的地下英灵交代?如今蔡家还需要你,蔡小将军还是得抓紧些处理好丧事才行啊,可莫要辜负了蔡老的一片良苦用心。”
天子的口吻很是委婉,却同时冗杂着他深沉的恶念。他才不会给易之临建功立业的机会,易之临该永远地沉寂于疆场之中才好。
最终,天子的拒绝之意毫无意外地招致来易之临的情绪外露,但见他双目猛蹙,脸色被怒焰憋闷得通红。
“陛下!臣可以同时兼顾二者!还望陛下能给臣一次证明自己的机会!您不能偏私大将军,只因他全心全意效忠于您!”
“证明自己并不急于一时,蔡小将军又何必在蔡老故去一日后道出这等话呢?如若朕是蔡老,朕怕是会对蔡小将军急着建功立业的行径而感到寒心的,难不成你对蔡老的哀思还不及你对疆场的渴念吗?分明日后还会有无穷尽的机会,执着于一时却将孝道丢弃,朕以为这实在不妥,且对蔡小将军的声名亦会留下不好的影响。”
易之行条理清晰,分毫不容易之临继续辩驳的余地。
不过尽管他的所作所为皆合乎情理,可易之行过往总归是个随和的,随和到不会反驳任何人的主张,然今日瞧来,他的随和似乎隐约间裂开一道罅隙,在场的诸位大臣难免还是对天子此番的骤变性子颇感狐疑,往昔那等直面天子也鲜少生出压迫的轻松感莫名于此刻消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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