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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腔的怨念堆砌于胸口,易之行到底还是开了口。
“好,那朕亲自前去为她寻太医。”
天子的声音一落,芝岚陡时感觉一阵危寒直袭脊背,她分明觉察出这言辞当中所暗冗的那咬牙切齿的狠毒感,而莫汐茹却仍如个糊涂人,什么端倪也未察觉,反而催促着天子快些去了。
当天子的脚步迈出此间宫室内不久,其迎面遭逢的便是不远处赶来的燕祺与大批安居于此的私兵。一瞧见天子,燕祺当即亢奋地直奔而去。
“陛下,您果真安全无虞。”
易之行并未答话,放下心来的燕祺则继续禀报着方才的详情。
“属下已率领诸人清理好案发地,掩蔽吕遇的伤情且佯装出其醉酒坠湖的假象,此事应不会波及到陛下以及那位姑娘。”
燕祺低首作揖禀报,良久,迟迟不曾等来眼前人的任何回应。男子略有狐疑,便也试探性地稍抬起首来,结果一眼瞥见的却是天子阴森到肌骨里的冷冽面容,燕祺登时心下一惊,连忙在脑海里翻腾自己可能犯下的过错,然而却始终寻不出什么来。
“陛……陛下……”
燕祺的嗓音直打哆嗦,满头雾水的他根本不知易之行的怒意何在,尽管易之行脾性暴烈乃是常有之事,而燕祺身后的大批私兵们则更是暗退一步,不愿同天子现今的怒意扯起任何的勾连。
“无用的东西!行事竟如此迂缓!此处怎的不留人?都被你遣了去吗!是这皇宫动荡还是朕死了残了,你竟一个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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