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行的虚伪憎恶到极点,纯粹只是因为方才易之行所施予的暴行过于可恨。反正易之行今日是打算让自己自生自灭了,那芝岚除却寻求旁人的相助外,似乎也没了退路。
恶念乍起,便需得付诸行动。
“陛下,不过……您在此作甚?方才臣妾好似闻到动静了,是里头有人吗?”
莫汐茹狐疑地脱口而问,本也没多虑什么,却又在话落后察觉到自己貌似多了言,旋即连忙羞惭低首。
易之行确乎有过一瞬间的惊惶,不过依眼前人羞怯的性子,他知晓自己说什么莫汐茹都会予以十足的信任,便从容自若地解释起来,可其身形却还是有意识地拦住了内里的光景。
“的确,里头此时正躺着一位朕的私兵,方才他出任务时负了伤,朕便抽闲前来探望一番。”
几乎是不假思索地答道,易之行的容颜举止很难叫寻常人觉察出端倪,更别说对他一往有深情的莫汐茹了,此时的莫汐茹甚而还暗叹眼前人是位体恤部下的良君呢。
“如此,陛下您实在……”
温妃盈盈地笑着,低下的首再度赧红地抬了起来,然话语吐落的过程中,里头却传来了一阵轻微却足以叫人辨析此音乃为女声的呛咳。
音一出,外头二人皆惊,而天子的脸孔却在同时疾掠过蹙悚。
莫汐茹的眸光中羼杂入惑疑,要知易之行的私兵中从未有过女子,但这轻咳似又出于女声,下一刻,她转而将眼眸对上易之行。
“陛……陛下,这……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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